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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第九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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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,沒有更多了

與機器人并立并存的時代

如今各式各樣的AI機器人不僅能包辦單調勞動,還在逐漸接手陪護、宣講等更“人性化”的工作。我們將迎來人機共生的社會。

與機器人并立并存的時代pic
在美國達拉斯的醫療城心臟醫院,護士們的好幫手Moxi能學習和承擔許多跑腿任務,比如拿物料、送化驗樣品、取走裝臟床單的袋子,使護士不必為瑣事離開患者。

與機器人并立并存的時代pic日本川田集團制造的名叫“英鎊”的機器人在日本加須一座廠房中為Glory公司組裝貨幣找零機。這里的產品組裝團隊采取的是人—機協作模式。
 

  如果你是“大多數人”中的一員,那你很可能還從未見過機器人。但你日后肯定會見到的。
 
  我在今年1月某個晴朗多風的日子里已經見到它了,地點是科羅拉多州和堪薩斯州交界附近的矮草原,由來自舊金山的31歲精瘦男子諾厄·雷迪-坎貝爾陪同。南邊,風力發電機排著參差不齊的隊伍一直延亙到地平線,如同鎧甲鮮明的三臂巨人組成的靜默大軍。我面前是個大坑,這里將成為另一架發電機的立足之處。
 
  一輛卡特彼勒公司的336型挖掘機正在挖那個坑——直徑19米,坑壁坡度34°,3米深的坑底近乎完美地平整。37噸重的鋼鐵機械,每一次落鏟、挖土、抬升、轉向、傾卸都需要穩健操控和精準判斷。在北美,有技術的挖掘機操作員年收入可達10萬美元。
 
  然而這輛挖掘機的駕駛座上空空如也。操作員趴在車艙頂上。它沒有手,而是通過三條彎彎曲曲的黑色電纜直接連入挖掘機的控制系統。它也沒有眼睛和耳朵,用的是激光、GPS、錄像機和類似陀螺儀的傳感器,通過估測物體的空間方位來監督工作。雷迪-坎貝爾是舊金山比爾特機器人公司的聯合創始人。他嘩啦嘩啦地踩過粗糲的泥地,爬上挖掘機,把車頂一個豪華載物箱的蓋子揭開。箱內是他公司的產品——一臺90千克重的設備,包攬了曾經需要一名大活人來承擔的職責。
 
  這里是AI運行的地方。”他指著機器里密集的電路板、導線和金屬盒子說。它是通過這些部件工作的:傳感器告訴它所在方位,攝像頭是它的眼睛,控制器把它的指令發送給挖掘機,通訊裝置便于真人監控,而處理器的人工智能(也就是他說的AI)像人類駕駛員一樣臨場應對。“這些控制信號繼而傳給電腦,一般情況下再由電腦跟駕駛室里的拉桿和踏板打交道。”
 
  我在上個世紀度過童年的時候,盼著長大以后能見到機器人,并期待它的外貌和行為都像人類,就如《星球大戰》里的C-3PO。誰知工廠里正在組裝的真實機器人跟我的想象大相徑庭。當今,數以百萬計的工業機械承擔著擰螺栓、焊接、刷漆等生產線上的重復勞作。它們的普及常常受到阻撓,為的是保住剩下的人工就業崗位;它們是德克薩斯大學機器人學家安德烈婭·托馬斯筆下“緘口猛干”的龐然大物。
 
  雷迪-坎貝爾的AI裝置不屬于上面這個路數。它當然也不像C-3PO。相反,它屬于一種新型機器人,與人類截然不同但仍然機智、靈巧、有行動能力。這類設備被設計成能與從未見過機器人的民眾一起“生活”、工作的形態,以前一度罕見,如今正在穩步進駐我們的日常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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