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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第十二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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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,沒有更多了

怒江的旱季

那條驚心動魄的巨龍消失不見了,怒江變成泛著碧藍色的玉帶,兩側田園蔥翠,山花爛漫,恍惚間宛若江南水鄉。

怒江的旱季pic碧羅雪山上的老姆登村,是為數不多可俯瞰怒江大峽谷的地點。怒江大峽谷極其狹窄,江流湍急,地質災害隱患眾多,一直以來都是一處偏僻的地帶,以其原始和神秘吸引著外界。

怒江的旱季pic雖然怒江大峽谷的人馬驛道已經不復當年的榮光,但馬依然是兩岸居民重要的交通工具。從河谷到高處村寨,糧食以及各種生活物資的運輸,都高度依賴這些體型矮小、攀爬能力強健的家畜。
 

  攜帶著大量泥沙的渾濁江水,一路咆哮著在峽谷之中狂奔,波濤澎湃猶如發怒的巨龍,這是很多人對這條大江的直觀印象。但那只是雨季的怒江,當旱季到來,那條驚心動魄的巨龍就消失不見。怒江變成了一條泛著碧藍色的玉帶,靜靜地在高黎貢山和碧羅雪山之間的峽谷中搖曳,兩側田園蔥翠,山花爛漫,甚至有漁舟在其中蕩波,恍惚間宛若江南水鄉。
 
  我對怒江的認識,2016年是一個分界線,在2016年之前,每次到怒江都是雨季,泥石流、塌方、暴雨導致的艱難路況,讓我對這里著迷的同時,也實在感到路上奔波的煎熬。2017年開始,不僅路況要好很多,我也有更多的閑暇去領略這條狂野大江溫柔的一面。
 
  最初旱季到怒江,是2016年的12月。當時貢山的朋友在朋友圈發了一個丙中洛下大雪的視頻,頓時我就暢想出了一幅兩岸白雪皚皚,一條碧江蜿蜒流淌的美麗畫面,這個畫面我其實已經魂牽夢繞了很多年,從第一次到怒江州的獨龍江,就開始在腦海中出現。帶著“去,還是不去?!”的猶豫,在朋友圈轉發了這條視頻之后,一群朋友極力支持我前去,有朋友更是直接私聊說:“去吧,我出路費!”就這樣,有了我的第一次旱季怒江之行。
 
怒江是哪里?
 
  怒江發源于唐古拉山南麓,雪水聚集成溪,溪流相匯成河。它自青藏高原奔騰而下,流經橫斷山區的高山峽谷,然后經緬甸注入印度洋的安達曼海,全長1540多千米。實際上,在不同河段,怒江有不同的名字。西藏自治區的洛隆縣嘉玉橋以上為怒江的上游,藏族人稱之為“那曲河”,意思是“黑色的河流”,因其江水深黑,被我國最早的地理著作《禹貢》稱之為“黑水河”。那曲河從洛隆縣嘉玉橋流入他念他翁山和伯舒拉嶺之間的峽谷后,才被稱為“怒江”。嘉玉橋至云南省瀘水縣為怒江的中游。怒江奔流幾百千米來到橫斷山區,在碧羅雪山與高黎貢山之間,西岸高黎貢山頂到谷底高差達5000米,東岸碧羅雪山頂到谷底高差達4000多米,兩山夾峙,怒江深深下陷到谷底,從西藏察隅縣的察瓦龍鄉到云南怒江州的六庫,形成300多千米長的大峽谷。此時的怒江已是百川匯流,江水澎湃,但被大山緊束其間,不得自由伸展,只能在谷底咆哮怒吼,左沖右突,奪路而行。江面海拔在約400千米的范圍內,海拔從約2000降到約800米,其“怒”也理所當然。據說怒江的名字源于怒族,音譯成漢語用了發怒的怒。不過以怒來喻怒江的水勢,則極貼切恰當不過。云南省瀘水縣以下為怒江的下游,河谷較為開闊,嶺谷高差已降至500米左右,江面海拔在800米以下。怒江流入緬甸之后被稱為“薩爾溫江”,最終流入安達曼海。
 
  我的動作不可謂不迅速,第二天就出發,和怒江州高黎貢山自然保護區管護局瀘水管護分局的王斌匯合,第三天一早就抵達丙中洛,可惜雪已經融化,只有山頂尚且留有一點兒。不甘心之下,我們倆決定沿著大峽谷逆流而上,到更上游的地帶碰碰運氣。我們一路開車到了西藏自治區的察瓦龍一帶,那里已經完全是一片干熱河谷的景象。兩岸很難看到什么樹木,只有一片片比人還高的仙人掌叢林在兩岸倔強地生長著,代表著綠色沒有徹底放棄這里。當然更沒有雪,只有孤寂的沙土和巖石。
 
  當時,怒江州的“美麗公路”建設方興未艾,工人們趁著旱季的黃金時間,加班加點施工。我們去時一路出奇順利,返程卻頻頻遭遇封路施工,不得不跟隨著公路的施工節奏行進。這就給了我停下來仔細觀察和了解這條大江、以及聚居在這條大江兩岸人們生活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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